5年前,正当电影《中国霸王花》热播,人们不停地为英姿飒爽的中国女子特警队员喝采时,一支女子特警队出现在了上海滩,这就是武警上海总队女子特警队。
5年过去了,这支和中国女子特警队担负同样任务的上海女子特警队究竟怎样?7月26日,记者来到武警上海总队训练基地,零距离接触了这支特殊的小分队——女子特警队。
我们的采访车在大门口,被正在执勤的女兵拦了下来
。一个个头不高,脸黑黑的女孩,汗水正顺着大沿帽下的发稍往下滴,但她严整的军姿和标准的敬礼,显出特警队员特有的干练,眉宇间分明写着一股巾帼不让须眉的豪气。
这个女兵是特警队员尹冬梅。由于特别想成为一名军人,这个东北姑娘暂时中止了大学学业,在父母的支持下,如愿参军入伍,成为一名女特警。与尹冬梅有着共同选择的还有队里其他11名姑娘,用她们的话说,就是想圆自己当一名骁勇善战女特警的梦,为人民惩恶扬善。
“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5年过去了,队员已经换了几茬,但没有改变的是队员人数还是12名。她们平均年龄20岁,都是经过严格的体能、文化、智力测试和政审合格后,好中选优选拔出来的,都是个顶个的好手。”队长张倩向记者介绍其带领的这支队伍,言语里流露出领军人物的自豪与大姐姐般的关爱。
“众所周知,男女是有别的,但一戴上这红色贝雷帽,这种意识往往就会成为累赘。因为从一开始,她们就身负众望。为了实现自己的追求,姑娘们付出了很多。要暂时告别漂亮的裙子,收起心爱的化妆品,剪去飘逸的长发,而这些,对女孩心理上的冲击往往甚于训练的苦累。这些曾经娇弱的姑娘们哭过,却也由此炼就了她们的坚强意志,只要一走上训练场,她们再累不说苦,受伤也不喊痛,这样的姑娘不多见。”夸起这些姑娘,张倩队长还一连用了好几个“不容易”。
是呀,要是在地方上,她们正是吃冰淇淋、睡懒觉、爱打扮的年龄呢。望着面前的12张稚气的脸,记者的确很难把她们和平日训练场上霸气逼人、英姿飒爽的“铁姑娘”联系在一起。
记者问:当特警,天天训练这么苦,留过泪吗?
直率的山东姑娘亓会云告诉记者,刚来女子特警队那会儿,泪水就是伴着汗水流的,到底为什么自己也说不清楚。班长找我谈心的次数最多,她见我流泪时,就会安慰我说,哭吧,哭泣是女兵们最好的自我调节,也是相互安慰相互鼓励的最好传递。但每次哭完了,心理也就减了压,一肚子的委屈和烦躁也得以释放,我会抹掉泪痕,把又脏又湿的作训服拧一拧,甩一甩,抖擞精神走上训练场的。
艰苦的训练让这些曾经娇弱的姑娘们哭过,却也由此炼就了她们的坚强意志。如今,她们早已练就一身本领:施萍南,这位入伍才一年的浙江姑娘,擅长江南丝竹的她如今已是一名百发百中的神枪手;以前连晚上一个人走路都会害怕的王杰颖,现在已经是带领全班战友执行任务的一班之长;进行攀登训练时有“恐高症”的一位姑娘,也早已能沿着绳子从五六层楼高的建筑物上蹬跃而下,身轻如燕……
士官仝丽,是位上海姑娘,2000年底特招入伍,曾经是位游泳运动员。她告诉记者,以前游泳训练,让她经受过不少锻炼,但刚到特警队,还是被严格紧张的训练吓了一跳。清晨5公里越野,气还没有喘匀,紧接着上午擒敌训练时又被毫无“怜香惜玉”之心的男兵给摔得七荤八素。下午攀登和400米障碍训练,晚上稍有歇息,还要看资料片。一天下来,一个个叫苦不迭,躺在床上一动也不想动。最初也哭过,但到后来,似乎连流泪的时间都没有了,也就适应了。这不,一晃年4时间已经过去了。叙说往事的仝丽一脸的轻松。偶尔仝丽的父母也会来队看她,望着仝丽身着戎装,妈妈总会说:“阿拉小囡穿军装就是神气”。仝丽则调皮地对妈妈说,就冲您这句话,我下次睡觉也不脱下军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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