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图片说明:智利海军风帆训练舰“埃斯梅拉达”号
想到祖国,想到家人,祖康鼓起了勇气,他对自己说:“要像个真正的男人,不能给祖国丢脸,不能给中国军人丢脸!”……
智利海军风帆训练舰“埃斯梅拉达”号是智利政府1954年从西班牙购买,专门提供给智利海军学员和实习水手实习的四桅杆双桅纵帆船。“埃斯梅拉达”号训练舰是现今世界最大帆船之一,长113米,船宽13.1米,排水量3673吨,舰上有4根高达48.5米的铁质桅杆,可悬挂29面帆,船帆面积2500平方米。船上有一台3000HP的发动机,在天气状况不适合风帆航行时为舰艇提供动力航行。
作为一艘帆船,风帆操纵训练是舰上的最基础也是最重要的一项训练。只要气象条件允许,每周一、周二的早晨六点半,“埃斯梅拉达”号训练舰上非当更的实习学员和实习水手都要进行爬桅杆训练,由训练部门的指导军官具体负责安全指导。早上八点半由副长具体组织指挥,在想定风向风速变化的情况下,组织全体舰员进行风帆操纵训练。在每天下午四点半到五点,舰上再次进行风帆操纵训练,这时的主要工作是收帆,防止夜里出现气象的意外情况,不利于舰艇航行安全。
祖康和其他外国实习军官以及他们智利实习学员一起全程参加这项训练,从最基础的爬桅杆开始,到最后参加全程的操纵训练。祖康告诉笔者,每年一次的远洋航行,不仅可以使实习学员实践在学校学到的理论知识,同时通过风帆操纵训练能够锻炼和培养官兵的勇气、胆量和信心。风帆训练的过程是组织、指挥与协调的过程,同时也是培养团队精神的过程,这种古老的航行操纵方式,可以不断提升实习学员的内在素质。
6月7号,“埃斯梅拉达”从惠灵顿启航,训练航行开始了。每天早晨,学员起床后的第一件事就是爬舰上一根高达48.5米的铁质桅杆。智利海军学员从入校第一天起就接受这种训练,对于他们来说已经是平常的训练科目。然而,中国海军目前没有这种帆船,在大连舰艇学院经过长达7年磨练的祖康尽管曾随战友一起在渤海湾里划过舢板,但却从来未接受过爬桅杆训练。
在祖康首航的第一个清晨,他遇到了航行中的第一个关口,他在众多智利学员的注视下,走向主桅杆。有安全带,但是只是为了应付危急情况,爬桅杆的过程中没有任何安全保护。祖康双手握住粗粗的钢缆,艰难地向上攀登。5米、10米、15米……,随着高度的延伸,祖康觉得每攀登1米都是对自己极限的挑战,此时,“埃斯梅拉达”号浩浩荡荡航行在碧波万顷的大海,船体不时随波浪作无规则颠簸,这让身处高空的祖康感到一阵阵眩晕,耳边掠过的海风似乎随时都要将他甩进大海深渊,祖康深呼一口气,调整好思绪,小心翼翼地按照既定的步骤,一步步往上攀登,汗水淋湿了他全身。当祖康爬到30米高处时,必须仰面爬到第一根横桅的平台,此时整个身体好像悬在海天之间,只有紧握住钢缆的一双手在维系着自己的生命。此时,是继续勇敢往上爬还是胆怯地退下来,这是祖康面临的问题。几十个智利学员,百十只眼睛,都聚焦在这个来自中国海军的小伙子身上。此时祖康想起了临行前上级首长殷切的期望和嘱托,仿佛看到了妻子鼓励的眼神。不知为什么,虽然从没见到儿子一面,但是儿子可爱的笑容也呈现在了眼前,仿佛在对自己说:“爸爸,你能行,你能爬到桅顶!”想到祖国,想到家人,祖康鼓起了勇气,他对自己说:“要像个真正的男人,不能给祖国丢脸,不能给中国军人丢脸!”他顶着风浪,一鼓作气攀上了桅杆顶端。
屹立在“埃斯梅拉达”号桅杆顶端眺望广阔的太平洋,祖康的内心是无比的兴奋,他终于体会到了战胜恐惧、战胜自己后的快乐。回到甲板上,智利的学员投过来赞赏的目光,并报以祖康最热烈的掌声,他们知道,如果没有过人的胆量和超强的自我控制力,这位年轻的中国海军上尉是不可能完成这项基础训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