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受了多少窝囊气才有今天!”人民海军逆袭史,看完飙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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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受了多少窝囊气才有今天!”人民海军逆袭史,看完飙泪了!

1895年2月,刘公岛。

那年冬天最冷的几天里,6名木匠正在岛上一座庭院里打一口棺材。

铁锤敲击、长钉入木的声音刺破安静的空气,在黑漆漆的刘公岛上空回荡。一个人时不时叫停木匠,自己躺进棺材里,一试大小。

那人叫丁汝昌。

2月12日,挂着白旗的“镇北”号炮艇载着丁汝昌署名的投降文书,驶至日舰阴山锚地,向日军接洽投降事宜。

另一边,丁汝昌举起了混着鸦片的葡萄酒,一饮而尽。鸦片酒药力发作缓慢,直到翌日凌晨五点,丁汝昌终于痛苦地咽气。终年59岁。临去前,他反复和仆人念叨:

这么大的舰队,说完了就完了?

中国近代海军史上第一位舰队司令,在为海军的荣辱败兴奔波17年后,如此悲情地了结了自己。

“我办了一辈子的事,练兵也,海军也,都是纸糊的老虎,何尝能实在放手办理?不过勉强涂饰,虚有其表,不揭破尤可敷衍一时。如一间破屋,由裱糊匠东补西贴,居然成一净室,虽明知为纸片糊裱,然究竟决不定里面是何等材料。即有小小风雨,打成几个窟窿,随时补葺,亦可支吾应付。乃必欲爽手扯破,又未预备修葺材料,何种改造方式,自然真相破露,不可收拾,但裱糊匠又何术能负其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