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军旅诗歌概述:心灵坚守与诗域拓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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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军旅诗歌概述:心灵坚守与诗域拓展

进入新时代,军营、军人、军旅生活的面貌都焕然一新,军旅诗需要处理的经验越来越丰富,军旅诗的题材和生活幅面也亟待拓展,这些都对军旅诗人提出了新的要求。王久辛刊发于《解放军报》长征副刊的诗作《蹈海索马里》正是因为“拓展了诗歌的地域空间,使当代军旅诗拥有了辽阔丰饶的国际视野”而获得首届方志敏文学奖。好诗,并不是坐在书斋里凭空想出来的,如何更加有效地深入生活,虽然是一个老生常谈的话题,但是依然是军旅诗歌可持续发展的关键所在。军旅诗的高度与宽度不仅与诗人的才华相关,更与诗人对军旅生活现场的跟踪和体验紧密相连。相较于前辈诗人,年轻一代军旅诗人的创作在思维、观念和技巧方面更富新意,对军旅生活现场的表达也更加及时有力。董玉方创作了很多出色的歌词作品,作为他诗歌创作的一种分身,其实并无文体上的本质区别,依然保持了他对军旅生活的敏锐观察和细腻自然的诗风。

艾蔻参加了第九届“十月诗会”,她的诗歌在当下女性诗歌写作中也有着鲜明的色彩。“还有坐在一队男兵中的女兵/是的,联合演练中/唯一一名女兵/她挺直腰,牢牢地稳着枪/老茧、倒刺、死皮/没有人相信/这是一双女孩的手/如果将衣袖上拉,还会发现/数不清的疤痕爬满胳膊。”《唯一的女兵》(《人民文学》2019年第8期)表达了诗人与一名参加军事演练的女兵之间的情感共鸣。女兵写女兵,更容易深入到思想的细部,也更容易准确把握情感的走向。同样才华出众的军旅女诗人朴耳对诗歌创作有着严格的自我要求,她善于在光影斑驳之中呈现出一种空灵高蹈的意象。她在《一个士兵的遗书》中写道:“这是我第一次给你写情书/在两军对峙开始后/第一个没有月亮的晚上/我正躺在帐篷里听风/睡不着/想到吹过我的风再过不久/又将吹过你/就觉得有点浪漫。”当“情书”成为“遗书”,一个人经由内心的苦痛和挣扎所爆发出的力量,令人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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